
你是堰青市实验高中的学生。某天,你收到一封神秘的邮件,没有署名,没有缘由。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地名输进了搜索框。
就算堰青一中集体失声,我也要开口说话。你能听见,全世界就能听见。
就算堰青一中集体失声,我也要开口说话。你能听见,全世界就能听见。
清源,我亲爱的妹妹,原谅我把你拉了进来,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好地处理这件事,但现在看来,还是要轮到最最聪明的你出马了。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最后联系你,甚至不敢用真实的名字,担心一切太残酷。而现在,你以旁观者的视角知道了一切,应该不会太难过吧?否则,都是姐姐的错。
正如你所看到的,去年开始,我就受到了章贺之的骚扰,11月,他做了极其过分的事并以此要挟我。他以为我会妥协吗?绝不!但往日里我过于粗心,那些让人不适的、厌恶的话和举动,我竟没有留下证据。
章很谨慎,我猜测这不是第一次了,也可能不是最后一次,我不能说出去,否则章会把他手里的那些东西公开,于我没有任何好处,除非,那些东西是作为法庭上的证据,而非人们的谈资。我开始收集证据,并发现就在我的同学中,竟有几人同样饱受这样的折磨。
这时,陈杰主动接近我,告知当年她姐姐同样不堪章的骚扰,甚或更严重的侵犯。我找到了当年的新闻,章竟装模作样地大谈陈学姐的心理问题,那副冠冕堂皇的模样真让人作呕。我和杰很快达成一致,我们搜集了充分的证据,让章再无翻身可能,只是在犹豫把事情闹大,让章贺之的罪行被所有人知道。但如这样,会不会对那些受害的同学二次伤害?
半个月前,章知道了这件事,他找到我,是谁泄露给了他?我把他的威胁全部录下来,连同手里的证据。我不再相信陈杰,那么还能相信谁呢?如今我只有一个目的,让所有人都知道章根本不是一个老师,而是罪犯。你会伤心吧?我的选择或许太冲动了,但我知道,你已经走到了这里,那一切就是有意义的。你知道了这一切,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现在,你知道去哪里拿到你需要的东西了。
最爱的姐姐
邵瑾瑜 2020年3月25日
近日,堰青市教育局组织了一批优秀青年教师前往本省偏远地区开展为期两年的支教活动。本次支教团共12人,来自全市各中小学,由堰青市实验小学副校长王涛带队,来自堰青一中、堰青二中,第十一中学等学校的教师踊跃报名。
支教目的地位于山区腹地,交通闭塞,经济落后。当地许多小学缺乏专业教师,有的学校甚至只有一名老师负责所有年级。支教团抵达后,分别被分配到不同村小,承担语文、数学、英语等主科教学。
“这里的孩子每天要走两三个小时山路来上学,冬天手脚都是冻疮,但眼神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望。”来自第十一中学的李芳老师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能为他们做的很有限,但哪怕多教一个字,多带他们看一篇课文,都是值得的。”
据了解,支教团成员不仅教学,还自筹资金为孩子们购置冬衣、文具和图书。当地教育局负责人表示:“感谢堰青市的老师们,他们的到来为大山里的孩子打开了另一扇窗。”
来自堰青一中的章贺之老师作为支教团的开心果,主动申请去最偏远的瓦村小学。他在朋友圈写道:“这里的星空很美,孩子们的笑声很美,教育的意义就在于此。”
(注:支教团全体成员均获得市教育局表彰。)
记者:章老师,您从教已经十年了,能谈谈您的教育理念吗?
章贺之:我觉得教育不是灌输,而是点燃火焰。每个孩子都是一颗种子,只是花期不同。老师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阳光、水分和耐心。
记者:您带的班级语文成绩常年年级第一,有什么秘诀?
章贺之:谈不上秘诀。我只是喜欢和学生们一起读书、讨论。语文不是死记硬背,是感受生活、理解人性。我会带他们读课外书,写随笔,甚至组织辩论赛。学生觉得有趣,自然就愿意学习。
记者:听说您还获得过“市优秀班主任”“骨干教师”等荣誉?
章贺之: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最让我骄傲的不是证书,是毕业多年的学生还会回来看我,跟我说“章老师,您当年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记得”。这就是当老师最大的成就感。
记者:您对未来的教学有什么规划?
章贺之:我希望继续探索更有效的教学方法,也想写一本关于语文教育的书。教育是一辈子的事,我会一直走下去。
堰青一中作为堰青市重点高中,为国家培养了许多人才,每年考上九八五高校的学子不计其数,其中,高三一班更是一个“学霸班”,这里的孩子们不仅冲刺清北,还有着丰富的精神生活,让我们来看看高三一班的班级建设。
走进堰青一中高三一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上的“班级之星”展板和图书角。这个被称为“学霸班”的集体,不仅成绩优异,更以温馨的班级氛围著称。
班主任章贺之老师说:“我们班不只是学习,更注重每个孩子的全面发展。”班主任奉行因材施教,高三一班的孩子们也注重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多名学生在奥赛、篮球赛、钢琴大赛等中取得靠前的名次。
每周五下午,高三一班都会举办“读书分享会”或“时事辩论赛”。班长邵瑾瑜同学表示:“这些活动让我们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放松心情,也锻炼了表达能力。”
章老师说:“每一个孩子都是班级的主人,我们共同制定班规,共同维护这个家。”
家长评价
一位家长在班级群里写道:“孩子回家常说章老师像父亲一样关心他们,我们很放心。”
高三一班,正用行动诠释着“学霸”之外的另一种优秀。
今日上午,堰青一中高考誓师大会结束后不久,该校一名高三女生从教学楼坠下,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据现场目击学生称,大会散场时突然听到一声闷响,随后有人尖叫“有人跳楼了”。学校立即启动应急预案,疏散学生并拨打120。
据了解,该女生姓邵,系高三学生,平时成绩优异,性格开朗。其班主任章某某在接受采访时表示:“邵同学最近情绪有些波动,曾跟我说过压力很大,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非常痛心,也深深自责。”
事发后,学校已成立心理危机干预小组,对邵某某所在班级及其他相关学生进行心理辅导。校长表示:“我们将全力配合警方调查,同时也呼吁社会各界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少一些苛责,多一些理解。”
堰青市教育局也于当日下午发布通知,要求全市各校加强高三学生心理疏导工作,开展考前减压活动。心理健康教育专家提醒:高考前夕,家长和老师应多倾听孩子的心声,避免施加过大压力。
目前,警方已排除他杀,具体原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记者:林风)
昨日下午,堰青一中校门口聚集了数十名围观群众,几名男女手持白幡,上面写着“还我女儿”“学校包庇凶手”等字样。据了解,这些人是该校高二七班学生陈某某的家属。前天下午,陈某某被发现在学校小树林内身亡,警方初步排除他杀。
陈某某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哭喊:“我女儿死得不明不白!她生前跟我说过班主任章某某对她动手动脚,我们找学校反映,学校让我们不要声张,现在人没了,谁来负责?”父亲则举着女儿的照片,声音嘶哑:“她才十七岁啊!”
据知情学生透露,陈某某性格内向,近期情绪低落,曾向朋友倾诉“没有人相信我”。也有学生称,陈某某与班主任章某某关系“比较近”,但具体情况不愿多谈。
章某某老师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我对陈同学的离世非常痛心。她是个内向的孩子,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学校一直在加强心理健康教育。”当记者问及是否存在“骚扰”指控时,章某某说:“这是无端诽谤,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堰青一中校办负责人表示,学校将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并对陈某某家属表示慰问。关于白幡事件,学校称“家属情绪激动,正在沟通”。市教育局也已介入,要求学校全面排查师生关系。
心理专家指出,青少年自杀往往是多因素叠加的结果,家庭、学校、社会都应反思。但直接用“学习压力大”概括,可能掩盖更深层的问题。
目前,警方仍在调查中,尚无定论。本报将持续关注。
我联系上了往年的学姐,一开始提到“章贺之”,大家还闭口不言,但在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后,还是回忆起了那段不愉快的经历。
“我是2013届的。章贺之是我高二的语文老师。他经常单独叫我去办公室,说帮我分析作文,然后手会搭在我肩上。我躲开,他又会拍我头。我跟妈妈说过,妈妈说老师关心你,别想多了。后来我就不敢说了。”
“2015届。他加我微信,每天发早安晚安,还说'你是我最特别的学生'。我把他拉黑了,他就上课故意冷落我,提问也不叫我。”
“2016届。我亲眼看见他把手放在女生大腿上,那女生吓得不敢动。后来那女生转学了,章还跟别人说她心理有问题。”
“2017届。他总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要有秘密'。有次他借着看手相的名义摸我的手,恶心死了。”
“2018届。他会在讲台边站着的时候,故意用腿蹭过道边女生的胳膊。大家都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
“2019届。他让我去他宿舍取卷子,我到了发现门锁着,他在里面说'等一下'。我吓得跑了。后来他找我谈话,说我想多了。”
感谢她们的勇敢。
那些事,“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么多年了干嘛还翻出来”——真的可以被时间磨灭么?
说实话,和他的这十年是我最大的秘密。他毕业入职那年我高一,说实话,我很欣赏他,他长得帅,谈吐不凡,学识渊博,并且很关注我。其实有许多人关注我,因为我成绩好,并且“与众不同”。他与别人都不同,他欣赏我的与众不同,会与我讨论诗歌、哲学、天文,总之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和他分享,他不加掩饰表达对我的好感,那时我以为遇到了灵魂伴侣,现在看来大概是那时有些中二。
但总之,那时的一切都很美好,以至于后面我上大学、工作,却总忘不了他。我是在大一跟他见面时发现他三心二意的,他会跟他的学生聊天,依旧表达欣赏、喜爱,甚至有时会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我怎么会意识不到他在干嘛,我假装看不见。
后来,出了班里学生上吊的事,我当时就担心会不会与他有关,很快他去支教,我明白这事肯定与他有关,那时我们吵了一架,他特地跑来北京痛哭流涕,告诉我他的种种不易,求我不要毁了他,保证自己绝不再犯。所以我沉默了。
再之后就是你们联系我,我竟没有意外,或许我知道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我真的很佩服这种果决和勇气,我愿意证明,当年他向我承认他侵犯了他的学生。无论怎样,这也是他自食恶果,对吧。
请帮我匿名
2020年2月5日
清源你好,我是陈杰,是瑾瑜的同学,也是她的好朋友,不知道她有没有向你提起过我?
我知道瑾瑜在做什么,并且我和她在做同样的事,现在瑾瑜突然出事了,我只好联系你。瑾瑜的事,很抱歉,如果我能早点知道,或许就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就能阻止她。请节哀!但我想,瑾瑜也不希望她疼爱的妹妹这么伤心。
瑾瑜告诉我,你是她最亲的人,要是她只信任一个人,那就是你。我想,如果她还有什么话,一定会告诉你。总之,我希望见你一面,我手里还有一些瑾瑜想要的东西,不知你感不感兴趣。请相信我。
还有,这是我发现的纸条,好像是瑾瑜写的,很快被收走了,我只来得及拍一张。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章贺之:瑾瑜,你最近在躲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只要我想,那些照片就可以出现在全班、全校的手机上,你家里人也会看到。你还能安心高考吗?
邵瑾瑜:你……你就不怕我报警?
章贺之:报警?你以为是派出所出警快,还是我点一下“发送”快?再说,你拿什么证明是我?我可以说你是自愿的。
邵瑾瑜:我绝不会再听你的。
章贺之:听话,把东西交出来,我就删掉照片。你还是我的好学生。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不想连高考都考不了吧?
(录音转录文字)
"他摸我肩膀,课后单独叫我,说喜欢我"
"章老师让我去他家,说补课,到了发现只有他一个人"
"他威胁我不许说出去,否则让我退学"
"他微信发晚安,还有亲亲的表情"
"他当着全班夸我漂亮,我觉得恶心"
"他故意蹭我胳膊,我不敢动"
"他跟我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哭了,他说我心理有问题"
"他摸我头,搂我腰,我不敢告诉爸妈"
"他让我坐他腿上,我跑了"
"他借看手相摸我的手"
——以上证词来自:
高三:赵同学、钱同学、孙同学、李同学、周同学、吴同学......
高二:郑同学、王同学......
六年过去了,没人再记得陈正阳,她根本不是因为学习压力大抑郁,我的父母对我们姐妹也很好,是她的班主任章贺之,一步步诱惑她,骚扰她,侵犯她,威胁她,她是被章贺之和那些造谣的人逼死的。
我敢说陈正阳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她很善良,家里现在还留着她的助人为乐的奖状,她只是有些内敛。章贺之完全是利用他作为老师的优势地位,打着帮她补课的旗号欺骗她。章贺之诱奸了她。她那时试图向别人求助,但没人能听懂,章贺之不断拿这件事威胁她,一时学校里又兴起了风言风语,她的贴吧就是证据。
2014年10月18日她离开我之前,把章贺之对她做的一切告诉了我和我们的父母,我的父母去学校讨公道,也全没有回应。再往上找,也全是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章贺之去山村支教,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两年后他回来不但这事情被所有人忘了,他还升职了!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2019年9月我凭借作弊得以进入他带的重点班,我拍下、记录了章贺之许多骚扰女同学的行为。很多人觉得这不是骚扰,但已经让对方不舒服了,并且碍于师生关系敢怒不敢言,不是么?难道我们对重点高中的优秀老师的职业道德的要求这么低!
同时,我还证明,高三一班班长邵瑾瑜也是受害者,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章贺之骚扰她,不许她把这一切说出去,否则她“别想正常高考”。
陈杰
2020年3月1日
我叫邵瑾瑜,堰青一中高三一班学生,我以个人名誉控告我的老师、该班班主任章贺之对我的骚扰、猥亵和强制猥亵行为,并保证以下陈述全部属实。
2018年9月文理分科后,我担任高二一班(班主任为章贺之)班长,那时章表现出对我的工作的关心。章在学校名望很高,加之温和的外表和儒雅的言谈作为他极好的伪装,很容易取得学生的信任。高二第一学期,作为班长,我与章的工作交流频繁,我很信任他。他还偶尔关心我的生活、关心我的学习近况,俨然引路名师。
2019年3月,寒假回来后,章表达对我的生活的进一步关心,在他的多次询问下,我向他敞开心扉,告知家庭之冷漠是我心中一根刺。章听罢表现出极大的同情,甚至展现出无微不至的关怀,我心里既感激又别扭,直到我多次委婉拒绝,他才收回这种过分嘘寒问暖的行为。5月,章告诉我打算在班里搞一个语文提高班,我成了他和几位同学沟通的桥梁,相应地,我也获得了章一对一指导的机会。这本是一件好事,但我很快发现章很没有边界感,有时讲到尽兴处会揉我的头、拍我的背或搂我的腰,我只好避开,后来发现章对其他女生也如此,而其他女生未表现出异常,我只好忍耐——为了避免尴尬。
高二期末考试的成绩果然提高不少,那时我还很感激章,我请他吃饭。章欣然赴约,并告知我“何必破费,理应老师请学生”。饭桌上,他讲述了他是如何从堰青一中考上名牌大学并顺利保研,给了我升学和专业选择的建议,这回,我不仅感激他还崇拜他,我认为自己很幸运,能成为章的班长,此后的学业路径得到了别人没有的指导。这年暑假,章在家里继续开语文提高班,我们又约了几次饭,有时是和其他同学一块儿,有时是两人单独,他给了我许多建议,我也“适应”了他过分的热情,以为我们可以以朋友相称。
2019年9月开学到10月的一段时间,我发现章的行为变本加厉,他与我聊天时一定要拉着我的手,讲题时喜欢长时间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有次,他突然抱住我,在我惊呼时说“瑾瑜,我很欣赏你,也好喜欢你,有谁要有你这样一个女孩儿当女儿,真是幸运”。我感到非常不适,但碍于章对我的帮助,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与他保持距离。
10月后,我到章办公室批作业时,他会突然锁上门然后抱住我,说:“瑾瑜,最近你在躲我。我们不仅是师生,更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该这么生疏。”我不敢动,只好摇头,以后不敢单独去他办公室,要么不去,要么结伴而行。
10月底,我终于忍不住,明确告知章:“章老师,我对你的行为感到严重不适,我将辞去班长的职务,以后请你不要找我,否则我将告知家长和学校。”我没有立刻告知,一是心怀侥幸,觉得他应该不敢再犯,二是这是说出去实在不好听,我父亲也多半不会给我撑腰。
章请求我暂缓解除班长职务的事,并懊悔地向我解释,他只是多年来未遇见像我这样投缘的朋友——可惜我是他的学生。他向我诉说工作的压力、怀才不遇的痛苦、因受学生欢迎而被同事排挤的种种,看起来极其诚恳痛苦,我又动了怜悯之心,答应他暂时帮他跑腿。
2019年11月12日,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日子,章说有一套卷子落在了学校宿舍让我去取,我已经不敢去他家和他的独立办公室这样私密的地方,但考虑到学校宿舍是公共区域(每晚值班老师同用一个四张床的宿舍),便同意了。章给我喝了下药的饮料将我迷晕,趁我昏迷时脱下我的衣服,拍了私密照片和视频。我醒时要报警,他威胁我“你以为是派出所出警速度快还是这些照片在网上传播的速度快?”并威胁我每周必须单独找他一次,“你也不想看到这些私密照片被所有人看到、你走在路上都能被人指指点点吧!”
至此,章伪善的面具彻底破裂。每周我都不得不去找他,章总是用那张臭嘴在我身上啃来啃去,我厌恶地推开,他就拿那些照片和视频威胁我。他还洋洋得意地对我说:“选择你是你的运气,是老师喜欢你,前几年我年轻的时候,还有女学生跟我谈恋爱呢。不过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应付她罢了,你是我唯一的灵魂伴侣。”我告诉他这是骚扰、是强制猥亵,他不以为然:“别说得那么严重,是我控制不住对你的感情了。再说,谁会相信你?”
我不可能坐以待毙,11月12日以后跟章的每次见面我都会留下证据,录音或录像,他还另说了许多骚扰其他同学的事,也都记录在其中。每次见章,心中痛苦又痛快,因为我一定要在毕业前解决这件事,把他送进去,或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我根本没错,他才应该是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避而远之的那个。
证据搜集进行得很顺利,我与陈杰——2014年被章贺之诱奸抑郁自尽的陈正阳的妹妹合作,另有一部分证据在陈杰手里。可是到3月中旬,章突然找到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在搞什么鬼?想要扳倒我吗?你以为你的照片传出去你以后怎么生活?”他又找了我几次,最后说:“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我删掉你那些照片。”这些我全都录下来了。
他又想轻飘飘地隐身,不付出什么代价过几年卷土重来?做梦!我是一定要把我知道的说出来的,哪怕以一种更惨烈的方式。